HKing

搞著玩的 為愛發電 開心就好

离分

⚠️友情向

⚠️乱打 无情节 极其稀碎

⚠️zbz wf提及


謝霆鋒第一次見到舒淇,才十六歲。蒙著藝人車的黑色玻璃,她光著腳在地上跑來跑去,下了車她反而停下來沖他笑。


「你好你好,我是舒淇。」


她長得好好看,但嘴巴有點大。


那嘴巴其實很吸睛,她會說她就是靠嘴巴走紅的。大嘴巴,奪走他銀幕初吻的嘴巴。講粵語講不標準的嘴巴。在Stephen和Daniel身邊喋喋不休的嘴巴。看上去永遠開心在笑的嘴巴。


謝霆鋒好久沒見到舒淇,過了十幾年再見,上綜藝節目還是怕她在廚房發瘋。果然在發瘋,做蔥油餅不好好做,把面團扔來扔去,蔥花到處飛,嫌她煩還被反駁因為他是處女座。


好,是處女座,處女座天生有錯。


她指尖頂著那面餅,突然說起她想吃披薩。場務走過來警告不要亂話家常,她沒由頭,斜眼説剪了就好,她玩麵團說起特警新人類收工在片場偶遇他們去吃的那家店,謝霆鋒說他再也沒光顧那家店,舒淇說他好敷衍,那店早就倒閉了。她說到他半夜去那家店給柏芝買披薩的事情,還說每一個朋友喜歡的口味,喋喋不休,說到最後一個名字的時候停止了。


她可不是說漏嘴,她是故意的。


她是不是故意恨每一個人絕情,再也不互相聯繫。是不是恨那些時光過得太開心,過去很難把心平息。


「我們從天黑坐到天亮!」


後來去坐火車,過涵洞出來時候天一下子明亮起來,鏡頭裡火車上她雙手伸園了,想把天光抱懷裡留住,靠在他肩上講笑話,手舞足蹈笑得還是那麼開心。


他們說舒淇從來不哭,很少哭,只是笑。她二十歲的時候會哭會笑,只是他們忘記了。


他問她最近怎麼樣,是不是跟張震新拍了刺客聶隱娘。她靠回他肩頭不說話,避開攝像頭的間隙突然說一句你看天亮了。少年時代天終於亮了是嗎,什麼時候亮的都忘記了,就像點燃一支煙去做別的,只是一抬頭就走到今天。


太快了,痛苦的快樂的事情都好快。


謝霆鋒望向那個節目嘉賓,突然覺得那不是舒淇。突然覺得他好久沒見到舒淇。突然想起第一天見面她盤問他是不是想約盧巧音。


Cecilia沒關係,Feya沒關係,都很好。


一輩子這樣下去好不好,叫嚷著事業最高峰的時候死去,叫嚷著要做小天王,叫嚷著要好好玩音樂,叫嚷著把狗仔隊都殺盡。


希望一輩子這樣下去吧,慢慢地過一兩年也沒關係,但沒想到一輩子實在是太長了。


一輩子怎麼那麼長,矛盾的,時間過得太快了。


歌裡唱的。


修改一次次離分,曾幻想過永恆。


可惜從沒人願意停下來演這劇本。

般若

edc/nic預警⚠️

「般若」

「小陳小謝」



中環飆車。


飆不動,人滿為患,被迫堵在路邊。


陳冠希生日要到了,謝霆鋒趁他喝醉提前把生日禮物塞到他車前座,想盡辦法都引他不出門。從那天被菲律賓人窮追不捨半個小時過後他好像就很少出來,今天終於開到他Eddie的那輛車。新款林寶堅尼,生日禮物戒指拿出來都怕掉價,少爺車好酷。他其實有點害怕再有人來打他,但嘴巴很硬就是不說,陷在駕駛座裡用三角巾遮住臉只露出那對眼和一半的鼻樑。


好似Gangster,弄巧成拙一來更「陳冠希」了。


「記得兩千年的夏天一起躺在海邊聊天發現有你在我身邊…」


他搖頭晃腦學他唱歌,跟他相處的傳統動作。Edison生氣演得好假,兜裡掏出右手比做手槍抵在他太陽穴,車門緊鎖威脅他不准下車,暖氣開太熱,窗戶都不准打開。


謝霆鋒只好告訴他唱錯,兩千年的夏天陳冠希跟Dan一起拍電影。他還是聽不太明白粵語,問Nic那他在哪裡。


「拍了一支廣告跟著跑到香港…」


好了,他現在捂住謝霆鋒嘴巴不准他再唱。


媽的捂嘴巴就好幹嘛捂鼻子,快窒息死,陳冠希變態怪人,他被憋得滿臉通紅又伸手揉汗水打濕的頭髮。是故意的嗎,這算什麼香艷畫面。


「還演什麼警察,演一輩子千幾變吸血鬼好了,你是匪啊。」


阿仔狠狠瞪他一眼他卻還是不以為然,把三角巾扯下來撇嘴角笑,咬完下唇舌尖又擦過嘴角。


「Nicholas…」


Gangster念著他名字搖頭笑,從褲兜騙走一包萬寶路,點火抽起來。他想趁抽煙人不注意打開他前座箱找到那枚生日禮物,沒想到還沒來得及打開箱子,Gangster伸出右手遞到他面前。


中間那枚是那個刻著般若的生日禮物戒指。


不知道是笑他聰明還是罵謝霆鋒傻。


陳冠希伸出手來朝謝霆鋒碰拳,戒指好多,有點硌手。


「Where did the it go?」


沒關係,他俯身自問自答,在耳邊細不可聞地嘆一口氣,有冠希。


有冠希,沒關係。


戒面上般若閃閃光。


沒關係,沒關係。


後來才想,真的沒關係?


那時候他才不知道他們最後真的沒走向夏天的夕陽。

「恐怖電影」

「駐唱歌手小謝和白敖邱sir當室友的注意事項」







   「昨晚上我夢到我去夜叉池救一個公主,她長得好像宮澤理惠。」


     蠻浪漫的。


     華燈初上酒吧還沒開門,燈光點點人影也綽綽。謝霆鋒吉他調音的時候隨手點燃一根煙不抽放在音響上,看那一縷青煙慢慢飄上去。你問他哪個公主?不是夜總會那種公主喇。晚上返工的時候隨口給身邊鼓手一提,搖頭晃腦唱完歌不到五小時收班回家聽到酒吧門口侍應生嘰嘰咕咕。


   「喂你知不知道樂隊那個Nicholas,昨天晚上帶著個夜總會公主去開房,聽說好好看,長得像宮澤理惠。」


     操。又被造黃謠。


   「去你的。」


     街邊凌晨少車,路燈孤伶伶的,他拿著吉他突然會覺得很冷。機車壞掉了還在廠里哭兮兮躺著,只能仰仗加班狂下班順道開車來接回家。那兩位Gossip girl被罵還不知道收斂,斜眼一瞥發現已經在手機上開始搜宮澤理惠照片。他有點生氣地把煙頭一扔,用力把吉他包扔在地下發出好大悶聲,終於不敢再嘰嘰喳喳,路口車燈射過來,抬頭看是敖哥的車牌。


     今天蠻早的。


     不待人車停穩便要人搖下車窗,名義上是介紹同事但把身一側沖那兩個女孩子不服氣地闢謠。


  「昨晚我跟這位阿sir在一起喇——」


    他不回頭去看侍應生的表情,自顧自打開車門把吉他扔進去,然後自己鑽進車座靠在吉他身邊,沖玻璃窗哈氣畫愛心。


   「你昨晚上做什麼夢。」


     小孩一邊問一邊從懷裡掏出給人帶的酒吧順的零食,怕人沒日沒夜加班會很餓,零食要多少有多少,唱歌時候給領班Jenny姊多拋幾個媚眼就夠了。車子經過路燈一明一暗,照顧著身邊吉他,關切她有沒有什麼污漬,一邊聽人說比自己的夢更離奇的夢境。


   「人腦漿是海草,恐怖片啊阿sir。」


     順口開玩笑的話語卻正合了某人心意,警官要他陪看恐怖片。一番討價還價最後鎖定了不那麼恐怖的溫子仁,拖人衣袖說自己不敢看,但轉念一想不能得罪警官司機,沒辦法只好由著他去開電視,自己去廚房把小吃打熱端到客廳。


    地上本來就涼,電視裡鬼哭狼嚎襯托背後更是涼颼颼的,隨著情節發展不自覺從地上坐到沙發上,最後搶過人外套裹起來躲在角落。


    媽的,這樣真的窩囊死了。


    薯條被捏得稀碎,慌亂拿雞翅擋住眼睛,其實是徒勞無功,阿sir滿臉黑線從手中拿過雞翅來吃,寂靜時刻背後人一拍掌被嚇得一激靈。


    邱剛敖問謝霆鋒看了「招魂」,今晚上是不是要去地獄救公主。


     我不敢再去救公主喇阿sir,多半今晚只會夢見鬼。收拾客廳胡鬧完的殘渣有點害怕地貼著人走到臥室,分別處故作不害怕地朝人說。


  「我今晚夢這版裡是任天堂世界,只不過沒有桃花公主。」


    只有馬里奧和路易吉。


    路易吉明天下班記得來接我。